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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伤寒论》,败也《伤寒论》

YYXZZ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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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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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中医论坛以来,接触到很多中医人,也接触到很多中医爱好者,但更多的还是很多无助的患者,在现实中治疗不理想而被迫求助于网络论坛,但治疗效果却差强人意,这与现实中的情况基本吻合。现在的中医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我发现无论是“学院派”还是“师承派”或是“西中派”(西医转中医)在论坛里讨论最多的还是《伤寒论》。有人说学中医必须要学《伤寒论》,因为张仲景就是中医的“祖师爷”。这话一点不假,我认为《伤寒论》是应该学,那毕竟是古人留下来的珍贵遗产,但现在有很多人,几乎是全天下的中医学子竟然把《伤寒论》视作圣书,视为打开中医学习之路的“万能钥匙”。由此还出现了一大批所谓的“经方家”或“经方派”。这就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了,因为历史告诉我们,脱离实际、盲目崇拜的结果,注定是要失败的。举个例子:无论是在抗日战争还是解放战争中,毛泽东思想一直被视为指导我军对敌作战的战略战术思想,事实证明的确是有效的和成功的。因此在全党全军便产生了对毛的“全面肯定”和个人崇拜,这种罔顾事实的的盲目崇拜一直待续到全国解放和和平时期的国家建设阶段,结果给本已贫穷落后、满目疮痍的中国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遗憾的是,在毛死后竟然还有人提出“两个‘凡是’”。两个“凡是”的提出却引发了一场“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结果两个“凡是”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面前不堪一击,被迫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没想到的是,现在我们的中医界还在坚持“两个‘凡是’”, 这怎么会不令人担忧呢?
成也“毛泽东思想”,败也“毛泽东思想”。这句话同样也适合《伤寒论》。应该正确看待“毛泽东思想”,更应该正确看待《伤寒论》,肯定应该肯定的,否定应该否定的,这才是科学的、正确的学习方法。如果我们一味地墨守成规、不思进取,那么中医——祖国的医学瑰宝,就真的离消亡不远了。
就拿《伤寒论》里一个最简单的麻黄汤来说吧,有个中医学院的学生,结合《伤寒论》里对外感症状的描述,给她刚患感冒的对象服用,结果却越治越严重,最后又不得不让西医挂瓶输液去了,最后还落了个“中医就是靠不住”的名声。
相反,论坛里“医海之水源于泉”老师的一个案例:“活用麻黄汤,一剂保安康”,只加了一味“生地”,治疗感冒的效果却出奇的好(地址:https://www.tcmbe.com/threads/242849)。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同样是“麻黄汤”,面对同样的感冒,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呢?原因很简单,一味药(生地)的加入,就像是战争中军队的“粮草”一样重要。“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说的多有哲理呀!而当时张仲景先师却没能悟到这一点,所以在治疗上难免会出现一次又一次的病状传变,再引入养阴生津之品,“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我在这里“批判”《伤寒论》,不是说它没有价值,而是认为它已经时过境迁不合时宜了,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伤寒论》里的治疗方法是缺少“人性化”的治疗方法。就拿一个看似简单的感冒而言,仲景过分强调药物的作用而忽视人体本身的体质因素。在这一点上,甚至都不如现在的西医。谁都知道,面对感冒(病毒),没有特效药,而西医采用的方法就是促进睡眠,增强人体的抗病能力。西药中的“复方氨酚烷胺”就有这样的作用效果。《伤寒论》里仲景所用之方,大都是阴阳不兼顾的“半成品”方。第二、《伤寒论》没有探讨致病的成因,也没有给出治疗思路,而是依据症状留下来的一些方剂,而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还在用各种症状去套用《伤寒论》里的各种药方,显得多么机械、盲目和被动。这是造成中医界止步不前难有发展的根本原因。第三、患者群体质发生了大的改变。由于饮食结构和现代化药物的作用,当今人们的体质与古代相比已经大为不同,更多的是被西药(抗生素输液)搞得身体素虚,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而采用《伤寒论》里的方法,用药一味地攻伐,这与西医使用抗生素没什么区别。患者大都吃不消,其治疗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不知还有多少人在死读《伤寒论》?有多少人还在热衷于“经方”?又有多少患者被这“至高无上”的经典、经方搞得痛苦不堪?我说“成也《伤寒论》,败也《伤寒论》”还过分吗?中医界的人们应该醒醒了。
 
伤寒论,不会活用,不是伤寒论的错吧
张仲景老前辈,费劲心思,在太阳病一篇里,举了那么多的例子,为的是要人们学会,知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这12句话啊
学伤寒论的,都知道,太阳篇详细,后面不详细,那是为什么?我比较赞成,那是张老前辈留下的思考作业,其中又不乏给予提示了,
个人看法
 
小弟坚信世上没有至善至美的东西,若一部伤寒真能愈万病,又何需后世温病学派医家之补充,道尚且要生一、生二、生三、生万物,师古不泥古会心有创新才好,现在是个信息爆炸时代,刻意的标榜也许仅是为了博个彩头,若真的观察临床诊疗就真的不会去使用别人的东西吗,小弟感觉即使是大家也未必。-一家之言
 
本帖最后由 YYXZZM 于 2014-12-4 09:32 编辑

几乎在同一个时代,张仲景享年60多岁,诸葛亮53岁,而司马懿高达82岁。这一数字说明了什么?用兵思想和用药思想其实是一样的,善攻者过分强调后天的力量而耗伤的是先天之本,善守者能从实际出发,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先天之本。虽然不是很准确,但从用药风格上看,张仲景先师的寿命较短是符合客观条件的。
 
原创很辛苦,没有复制,不能粘贴,冲这个还是鼓励一下。
不同观点是:不要动不动说科学和正确的词,因为即便是科学也不能代表真理和准确,只是人类有限认知下草率的定义“准确”,恰恰所谓科学只能说大部分还是错的,或者说是相对准确,若论相对准确,中医应该是祖师爷。事实无绝对,中医乃至伤寒都是相对的准确至今并不十分“落后”。再者,世界万物本无对错之分,而恰有用对用错之别。
 
伤寒论是邪气在人体引起病变的自然规律,自然规律是唯一的永恒的,各大伤寒名家都只是无限接近,还没人阐释明白,所以后学者都只能雾里看花。
 
楼主观点不敢苟同啊。呵……不过我现在也正学伤寒。
 
几乎在同一个时代,张仲景享年60多岁,诸葛亮53岁,而司马懿高达82岁。这一数字说明了什么?用兵思想和用药

这样说似乎强差人意,张仲景是学中医的,居于你举例的中间位置,而司马懿是打仗的,而活到了82岁,不能以此判断。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学医好过学医了。仅是个人观点。一直关注你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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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似乎强差人意,张仲景是学中医的,居于你举例的中间位置,而司马懿是打仗的,而活到了82岁,不能以

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例子,其实内在有着必然的联糸:张仲景是用药的,诸葛亮和司马懿是用兵的,对他人对国家如何,往往对自己对家人也如此,这是一个人的思想认识所决定的。
 
我明明知道这篇“批判”《伤寒论》的文章会遭到很多人反对和不理解,但还是要把它写出来,为什么?因为我知道,阻碍中医发展最大的障碍就是《伤寒论》,《伤寒论》最大的问题并不在于他的方药,而在于他没有提出如何使用那种方药的治疗思路,那种以症套方的办法根本就不能指导中医及临床。例如“小柴胡汤”,按照书中所列的“辩证方法”,能够适应的病症很少,或者说适应范围很窄,而从实际应用来看,经过合理加减它的治疗范围很广。凡是因痰瘀闭阻,导致体内气机不畅的病症都可以使用。再说:“小青龙汤”,我曾用它为侄女治疗“闭经”。若依书中所列的那些所谓的“辩证施治”,能有这样的功效吗?
 
看先生写的文章,感情上比较恳切,又不怕辛苦写了这麽多文字,想必是对医学的一片赤诚之心吧。然而,在道理上是错误的。我也没什麽学问,但也要掺着浅陋的一丁点知识讲一讲。
伤寒是六经辨证,主要针对外感,现在人多杂病,就少不了用金匮的方子(脏腑辩证),合而用之,灵活辩证,才是伤寒杂病论。伤寒杂病论是宝剑,可是不会灵活用的伤人伤己哦,伤了人不体察自己不懂“用剑”,而抱怨“宝剑”过错,也只有粗陋不深研医的才会说这种话。同时,我认为举“两个凡是”的例子也不恰当哦,伤寒论流传至今已1800年左右,漫长 的流传历史过程中,经过无数中医宗师及大家验证推崇,例:药王孙思邈之《千金方》就载有伤寒方,并是极力赞扬“伤寒热病自古有之,至于仲景特有奇功。”药王何等人,不会说无根据的话。就连温病学派的祖师级人物叶天士,吴鞠通,也十分崇仰仲景,翻看临证指南医案,温病条辨,伤寒方剂使用极多,前几年有位张文选先生编了一部书《叶天士用经方》,可见温病尊承伤寒明证。又,1800多年来,临床的疗效决定是保留伤寒,而绝不敢遗弃,中医古时没有循证医学,只有老百姓之间的口耳相传,于是伤寒论的尊崇地位是由老百姓的口碑所奠定。两个凡是思想流行多少年,终被淘汰;伤寒论流行千余年,不被淘汰;都是历史和大众所做的选择啊。
实事求是的讲,现在好中医比以前少多了,尤其是中医学院学生(忙英语忙科研忙西医者多,忙经典忙领悟者少)水平参差不齐,影响了人们对中医高层次人才的认识。然而,这里面原因太复杂,有教育体制问题,有历史上文化断裂的问题,还有时代信仰体系问题等等。因此,不能因为一些低水平医生而否认大师级人物的存在,更不能否定大师手中的宝贵学说——伤寒论。
学习中医必学伤寒论是明智的,不走弯路。之所以于此一说,无非是初学者看了先生文章也绝不动摇学伤寒论的决心。
 
狱中杂记(方苞):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希,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馀。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

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唯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馀。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

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辞,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倘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倘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役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

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馀,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馀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看先生写的文章,感情上比较恳切,又不怕辛苦写了这麽多文字,想必是对医学的一片赤诚之心吧。然而,

多谢回复交流。我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伤寒论》就象是一座“金字塔”,上千年被后人“顶礼膜拜”。我就是再有充足的证据也不会让别人动摇的。因为的后世医家大都从《伤寒论》中获益,都是沿着“仲景留下的脚印”往前走。它就像一种“宗教信仰”一样根深蒂固。不过我相信这颗“火种”,有朝一日定会成燎原之势。我认定《伤寒论》就是阻碍中医发展的一个瓶颈、一座大山。
 
看先生写的文章,感情上比较恳切,又不怕辛苦写了这麽多文字,想必是对医学的一片赤诚之心吧。然而,

我赞同你的观点,“两个凡是”是急则治其标,利弊权衡的结果。
 
多谢回复交流。我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伤寒论》就象是一座“金字塔”,上千年被后人“顶礼膜拜”

我赞同你的一些观点,《伤寒论》不可能一手遮天,尽管他很伟大。
 
“往往对自己对家人也如此,这是一个人的思想认识所决定的。”
细品味,有意思。
 
看先生写的文章,感情上比较恳切,又不怕辛苦写了这麽多文字,想必是对医学的一片赤诚之心吧。然而,

学习中医必学《伤寒论》是明智的,不走弯路,学习中医唯(只)学《伤寒论》是不明智的,是会走弯路的。 学习中医必学《伤寒论》是明智的,不走弯路, 学习中医独尊《伤寒论》是不明智的,是要走弯路的。 学习中医不能摆脱《伤寒论》的束缚,是不明智的,是自己给自己套了个紧箍咒。
“继承是为了发扬,创新才能发展”,呵呵,李荣伟名言。
 
几乎在同一个时代,张仲景享年60多岁,诸葛亮53岁,而司马懿高达82岁。这一数字说明了什么?用兵思想和用药

嘻嘻,诸葛亮是累死的,司马懿长寿是因为豁达沉稳不急躁。张仲景应该是当时年代的自然年龄,或已超过当时年代的自然年龄。呵呵。
 
举两个凡是的例子是不恰当的,主席的伟大也是非你所能中伤的。由此也知你的格局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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