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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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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外出,割益母草一捆,采瓦松数斤。回来后益母草趁鲜切段,晒好。一日爬山涉水亦不觉辛苦。与大自然亲近的感觉真好,这使我想到,我接触中医就是十几年前从采药开始的。那时即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时心想,这些花花草草有用根的有用叶的有用花的有用果的,好奇又深以为怪。长大后高考毕业,自然而然的就选择了这一行。随着学习的一步步深入,四气五味升降浮沉已了然在胸,再结合先前采药的经历,我对一些先前接触过的中药印象更深刻了。这更加促使我上学的那几年每到假期,第一要做的事就是上山采药。身在农村的我,得天独厚把家乡的山山水水都踏遍了。哪一座山上那一条河边有什么中药都心中有数,每每清晨协具出,傍晚荷药归。出门时带些饭菜,待采药饥饿时找一清洁平整的大石,取木为筷,吃来更觉香甜。渴了喝口泉水,沁人心脾,透心凉爽。放眼望去,无一草一木不是药,你一定也会赞叹大自然的神奇与古人的智慧。说到这里我要讲一个故事,有一年秋天我出去采药,实在渴极了就狠狠的喝了一顿泉水,那个泉我们当地人叫冰泉,水极凉。没想到过了不一会,胃即开始疼了起来,急中生智见路边有棵洋金花,又强忍疼痛走了段路采了些花椒,随即嚼服了几朵洋金花十几粒花椒,没过几分钟,胃内就觉温热异常,又过了十几分钟胃就一点也不疼了。从那次之后我才真正理解了中药学课本上的一句话,“原始社会时期,我们的祖先在采集植物和渔猎动物的时候,由于缺乏识别经验,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药效反应,甚至中毒。..当发生疾病时,人们有意识地将这些药效反应加以利用,并通过多次的试用和观察逐步形成了早期的药物常识。”试想如果不是古人总结出了这两味药的作用,如果我没有学习中医,那我的胃疼当时就没办法处理了。要本出于自然,还应到自然中取,采回家后清洗切段,镑片,晾晒,不愠不火,慢慢做来。待晒干后,清炒的清炒,醋炙的醋炙,炮制必遵规范,修和不省物工。加工完毕后放入药匣,如备好之兵刃,以待疾患之到来。疏方一笺,药匣抽出,顺手抓来,更如己物,倍感亲切。病者疾去,心自欢喜,想先前努力,并非枉费。回想苍耳子入锅炒出清香色渐泛黄之时,将之倾出放凉,倒入布袋,以棒槌之,串去毛刺。这些过程恐是徒坐诊堂信手疏方之人所不能品尝。我认为采药是学习中医之人的入门课程,这可使我们更加了解药理药性,更亲近理解中医。试问古代哪一位大家不曾采过药,孙思邈,李时珍,张仲景肯定也采过吧,一个医圣一个药王,一个费毕生之精力著成《本草纲目》,难道他们不是临证大家吗,那为什麽还执迷于采药,我想一个真正的临证大家,首先是一个药学家,其次再精究方术。那会像今人只知诊疾,干一辈子大夫不知道药从何来,更有甚者药未谋面,即疏方笺,此更惑哉!试问马齿笕最多能用多少?小蓟最多能用多少?车前草知道能用多少?茵陈最多能用多少?那我告诉你,这些都是山野之人家常便饭,一顿饭下来,何止一斤。晒干后舍水分一半,也够半斤。我的药匣里至今有去年到蒙山采的卷柏,前几日治一例湿疹患儿用的老松香也是多年前从蒙山马尾松上刮取的。用之诊疾,倍增信心,更出奇效。我想我摸到了中医的魂,那就是师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