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忆录
说到个人观点首先要从我的经历讲起,本人1976年出生在农村,七岁(六周岁)随家父学习中医导引。八岁(七周岁)便可以做到现在人们所炒做的内证实验以及一种特殊的特异功能。(所谓的内证就是一种反观,也就是修习者通过一种特殊的锻炼方法对自身的一种内观既称之为内证。)十六周岁拜当地的两位名中医为师。
两为恩师一为天津中医学院八年毕业,原中医院院长卫校校长(张老师)。一为河北省中医学院毕业,在中专时学西医后大学后改学中医。原某中医研究院的联络员(王老师)。在当时两位恩师皆为副主任医师。
在随两位恩师学习期间与两位恩师同住专家门诊,由于张老师反对练功,加之人都有一定的惰性故锻炼逐渐减少直至停止。当然那些特异功能也随之消失。在当时王老师与家父都觉得我是在背道而行,而我个人却隐约觉得在之前我所运用的无非是一点特殊的功能而以,应不为医列。而也正是在此时我发觉了中医的缺陷,由于两位恩师在当地非常有名故患者较多。但一直都会遇到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患者追问自己究竟所患何病,能否用仪器查出。我想这个问题不用我讲诸位也能想到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因为原始的二十八脉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而就在我对中医的诊断有所失望准备重新学习导引的时候,来了一个心脏病的患者让我改变了这一冲动,记得当时的患者为室间隔缺损的病人。当时患者是王老师接手的病人,当时王老师在摸完患者的脉后显得异常的冲动,又拿出听诊器来为患者听诊。然后让我为患者来诊脉,让我把手指放到患者的某一位置体会此处的手感。然后在教我用听诊器在哪些位置听诊,王老师告诉我这样的病人很少见。然后让我把指感与声音牢记下来。
最后又说让患者去做心脏方面的检查,后经患者的证实我师父的诊断是正确的。这件事让我觉得不是脉诊不行,而是我们没有得到真正的方法。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也是在这时起便一直着迷与脉诊的研究与摸索,两个师父的病人我几乎每一个都要再摸上数遍来体会不同的手感。由于两位师父的名声在外(两位师父所用的还是原始的二十八脉)一般的患者即便经现代的诊疗仪器检查过的也大多数都会回来,这样也就增加了对自己诊断的正确与否的验证的机会。就这样三年很快就过去了,我的学徒生活也告一段落,在别人眼里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学到。
这时我姐也在河北中医学院毕业,她并没有服从分配而是与家父一起在当地开设了一家门诊。由于家父也算在当地有点名气故患者也比较多。后来我就回到家里的门诊帮忙,由于一直着迷于诊断的研究故在治疗上一直都是比较薄弱的地方。就这样也就出现了每当临诊的时候都会挨父亲的骂。
而在之前师父的教育方法又与父亲有近似之处,记得我第一天进门诊的时候师父就讲:“师父带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是先从拿药开始的,第一天先看药格上的药名三天后开始拿药,同时学中药的十八反十九畏等。接下来就是进药、搬药、晾晒中药等。在当时门诊还没有暖气,需要用煤炉来取暖。师父就让用框来背用车推都不行,一定要用多少背多少。另外还有燃烧不完全的还要再捡回来。然后又要每年都要帮师父家里把蜂窝煤搬到师父指定的位置。每次做完这些都是一身的黑色,总不能一天换几套衣服呀,即便可以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在有在冬天又要帮师父家里存储大白菜,在冬天里白菜上边一层薄冰摸到手里那种刺痛真的叫刻苦铭心!有一次我被一个实习生开玩笑叫做猪,记得当时很生气就跟他讲你记住这句话看将来这句话用到谁身上更适合。以上的种种激起了我的斗志,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于是我把种种的不顺都归跟于技术的不足。而我还是一直认为我的观点是正确的(脉诊的不足)故而从为放弃过对脉诊的研究。
我们的门诊开设没多久家父与我姐就治愈了一个某医院的五官科主任的不孕症,而这位主任的老公是外科的主任,家公(老公的父亲)是门诊部主任,家婆是妇科主任。后来跟她一家都成了最好的朋友,当时她家婆跟我讲你不能只搞中医呀也要学点西医呀!就这样我就由这位妇科主任直接带进了外科学习,她老人家又特别告诉其他医生多点关照。就这样我可以随便进入任何一个科室去接触病人,也许我真的运气好吧!在我去医院的那一年病人特别多,尤其是外科几乎经常要加床。而我则在病房里跑来跑去仍然继续着我的脉诊研究,因为病房里的病人都有经过检查。所以我都试着讲他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病,也许我接触的病人太多了所以学会了遇到一些特殊的病人应该如何讲话的方式。比如说有些病人我怀疑他有什么重病我会跟他讲我怀疑你某某位置有点问题,你做一下某些方面的检查。如果患者有这方面的检查刚巧就是我学习的机会,而没有我又可以等待他的检查结果回来。
就这样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我有从新回到了自家的门诊。这时虽然学到了一些东西却离我想要达到的效果还是很远,一直都有一种说不情的迷茫感。就这样做了没多久,国家一个所有门诊都要服从当地卫生局的统一安排。我们的诊所也就告一段落。记得当时卫生局想让我们进单位而且工资又很低,要么就要去到很偏远的农村。当时一位主管领导曾示意家父送礼给他,一是家父的性格倔强拧折不弯,再一个就是家父对于一些经济困难的患者有很多是不收费用的。所以病人随多我们的收入也只是够日常的开支,(也许有人会很难理解,就为这件事我也曾怪过父亲。而我也是最近这几年才明白,我的父亲原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我当时的依赖思想很重,如果当时钱多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而就在这时父亲在广东省的学生又请他合作。
于是父亲也就过来了广东,不久我姐也结婚了。父亲在广东发展的非常顺利,没多久便忙的不可开交这时我也就被叫来了广东。在当时只治疗脊柱病的范围,有一次听到我父亲与合作伙伴讲到脊柱的增生、脱位、椎间盘突出的诊断如何运用脉诊。第二天我就把这种方法运用到患者身上,就这样使用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准确。我曾一度满足过这样的现状,但很快就又被父亲骂。记得当时有时候不管有没错一见面就挨骂,现在回想起来每次我一想东西的时候他就不会再理我,而且还会给我一个非常安静的环境。于是我有开始了大范围的研究,后来很多病都能越来越准确,当每一次有了新的进步为患者的诊断经现代的诊疗仪器验证完全正确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言表。于是自己似乎被这种感觉所牵引着一样,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进步。
而这时我对脉诊的研究也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有时候一坐就到天明。而这个时候自己的婚姻却出现了问题,我当机立断回家离婚。离婚这件事加上当初的与初恋女朋友的分手,更让我看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东西是你的那就是装近你头脑里的技术。也只有他永远都属于你,离婚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这个时候事业的研究成了我逃避痛苦的场所。有时候整天整晚的不动,但经常被父亲赶出去玩。后来才清楚原来父亲怕我用坏头脑精神上出现问题,(也许真的应该说是父亲控制的好我才有今天的成绩)后来我也形成了习惯时间一久了自己就出去走一走。而这个时候的我好象着了魔似的整天满脑都是脉诊,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做梦都在为别人诊脉。虽然没被患者打过,却不知挨过多少次自己的打(在研究肌肉的损伤的时候)。
而这时我的脉诊以初具雏形,在很多方面都能显示他的优势。我又曾一度自满过,觉得自己的诊断有了很大的优势。也是在这时我们的合作伙伴的一个朋友利用中国中医研究院的手诊,在诊疗的范围上赢了我的脉诊。这件事才让我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真的是有一定的道理,要想安全只有不停的前进不停的找自身的不足加以补充。这件事让我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我便很快在范围上加以补充研究。当第二次在见面时我不但赢回来了,而且还超越了她很多。而这时我还有手指与脚趾的无名指与小指无法在脉诊中摸到,(直到后来在学校里跟一个同学开玩笑,被推到摔到地上刚巧引起中指、无名指、小指的疼痛。由以无名指与小指最为明显,就这样让我破解了一直几年来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而这时我想起了爷爷在临终前跟我讲过的一句话,“燕过留声,人过留名。”于是我想到把自己的东西奉献给国家,由于第一次写论文又怕论文没给发表,理论又被别人学走故只写了一小部分。当时我本打算在中医杂志上发表的,刚巧我爸的朋友在网上发现了第五届世界中医骨科的学术交流会在征文。而我写的论文是脊柱的诊断与治疗,所以也就去了世界骨联。当时被说成缺乏理论根据就给连诊断去掉了,在于会期间我一直都觉得我的理论是最新的最有价值的。于是我与一个代表中国大使馆发言的好象是阮监老师(他的名片没在我身边)讲起了此事,当时他讲“如果真的如你所讲对于我们中医界来说是一大贡献,你可以在大会上讲你的理论,这种会议不会半路让你下台的。”由于当时是自己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又语言不通我怕讲完他们不带我回来了,所以在大会上只讲了几句。我刚一下台就被美国中华中医师学会的副会长跟他们的主任叫我出去外边,当时他们说“接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我们出去聊一下好吗?”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一起跟出来,接下来他们两位都让我给他们做了诊断。当时我为两位诊断的位置都是从头到膝关节,上肢到肘关节,因为这个时候我的脉诊还不够完善也就是上边曾提到的无名指与小指无法摸到。而以上我为他们所检查的部位完全正确,两位当时就问我有没想过来美国或者可否在他们的杂志上发表论文。当时因为我不会英语无法与人沟通所以也就拒绝了,而这时上边提到的阮先生也讲可以在德国的杂志上发表可以被德国以及我们国家所承认。我又怕被别人盗用故也只是答应他考虑一下。
接下来回到国内由于在国外一些国内的负责人也看到了我的理论受到重视,又讲“小崔呀看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帮你把你的诊断给发表了。”当时因为觉得有气也只是说好哇有机会吧!就这样我一直都没在跟他们联系过。
在2005年后中华中医药学会给我发了一份邀请函给我,我以为有机会可以一展自己的技术就去了韩国。可没想到的是连个发言的机会都没有,就莫名其妙的评了一个三等奖。
当时真的很寒心回国后就想如果在引不起注意,就干脆发到国外。就算给都要给到国外,不管在哪里都是为人类做贡献吗!就在这个时候刘观涛老师找到了我,才让我觉得心理平衡了一些。
我是2004年去德国当时我的学历最低、年龄最小,回国后我就考进了广州中医药大学的成教学院。2005年回国后我的论文学校就作为学校的评估用,有一次副院长叫我过去她办公室验证。我给她的诊断完全正确,然后她马上跑过去叫正院长办公室主任教诊断的老师过去她的办公室。(当时是星期六她们原本以为我是星期五过去的)接下来的诊断只有正院长的有了误差,后来他告诉我他吃了减慢心率的药物。就这样我又一段时间的分析研究,结果三天就想出了排除这种干扰的办法。就在我接受广州中医药大学的验证一个星期后就又是广东省中医药发展中心的验证,当时有一位老伯是高血压性肾水肿在当时他同样是用了减慢心率的药物,而这次对我却没有丝毫的影响。又一次让我肯定我的理论是正确的。
我在前面曾讲过的无名指与小指的诊断位置是在学校完成的,在学校里有时跟同学开个玩笑如给隔壁宿舍的同学用脉诊来测试他的大便到什么位置大概多久要解大便;同天晚上问同宿舍的同学有没吃消夜,他的回答是没有。我跟他讲过来过来我看一下你有没吃,然后我用脉诊来对其进行监测。由于其吃饭较快所以食物咀嚼的不够烂,很容易就给我摸到了近似河粉形状的东西。故我跟他讲你还想骗我你吃的什么东西我都清楚,他们问我吃的什么?说不准你明天请客。我一讲出河粉在场的全都笑了,他们问我是不是猜的,我问他们那你说刚才陈某的大便是不是猜的呢?
在有我跟刘观涛老师讲过的我现在我正在搞血液这个范围一些理论已经推出来了,有一部分已经证实但大部分还有待证实。我想如果有空间的话也许基因也一样可以在脉诊中体现。
每次的回忆有苦有乐,但有时会让我暂时失去方向所以从不愿意回忆过去。有时会想我利用十几年的时间去搞我的事业,我得到了什么,我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如果不是除了他我什么都不会的话也许我早就放弃了。我现在才真正的明白父亲为什么当初有钱不挣一直都只是能维持生活就可以,当初自己是一个依赖思想特别重的人。又容易自满,如果不是当初师父与父亲利用这种教育方式激起我的斗志我也不会有今天。在当初我也曾怪过师父与父亲,每当我问起父亲当初是否他有意这样安排的时候他也只是一笑而以。
自从我的脉诊成功以来在没被骂过了,刚开始反到有点不习惯了,父亲说他会以我为容。我的理论被父亲认可后,老人家除了一些身体的锻炼也没在练导引。
有时觉得回忆是一种痛苦,所以我尽量不让自己回头,一直向前方的目标不管过来的是对还是错只管向前。
在这之前我还创立了一套与自己的脉诊成套的针灸效果还算满意。我曾讲过中医是三点一线至简医学。一是天人合一、二是天人相应,三是调理养生。我觉得中医并不是你看的书多或临床多就一定会技术精湛,而是还需要有一定的悟性。我出生在农村曾经在小时候与父母一起种过田,说到天人相应让我想起农民种的每一种农作物都需要不同的肥料。放错了肥料就会出现病态甚至死亡。而人的各个脏腑所须的营养成分也是不同的,不同样等同与农作物所须的肥料吗?体现在人体如果某一脏腑接受了错误的营养信息就会出现疾病甚至死亡。古之中医边为医边为农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也就增加了他对这些理论的理解与认识。都市里的柏油路走不出中医的足迹也就在于此。
我个人认为祖国的传统医学与现代医学在治疗上各有所长,而现代医学飞速发展祖国的传统医学却处于萎缩状态。就是在于诊断的不同,一个可以直视,一个却只能理解而不能见。中医如果要想让世界认同就一定要在诊断上与现代医学的诊断的结果相统一。可验证可重复,而非避重就轻。既然同为医就会有可以互通的地方,而在用药方面可以保持自己的风格。
书中所提到的内取于型外对于像,是指内取脉搏的波型,来对应于能代表疾病的脉象。